認真做的 PoC 多半要收費,因為它要用公司的真實資料清理、建規則、跑好幾輪實測,是工程工作。免費 PoC 不是不用錢,是錢藏在別處:資料是廠商準備的、範圍縮到不會失敗、或費用轉嫁到後續合約。該問的是用誰的資料、含不含異常件、口徑誰定、沒過會怎樣。
「別家說 PoC 免費,你們為什麼要收錢」是數位勞動力有限公司在報價階段最常被問的一句話,而且問的人有道理:同樣叫 PoC,一家免費一家收費,聽起來就是有人賺太多。本頁不替任何一方辯護,只把免費與付費 PoC 實際上差在哪攤開,講廠商說免費時該問的四件事,再講 PoC 費用怎麼談才公平:能不能抵建置費、沒過要不要付、分段怎麼付。這裡只談做法與條款,不列任何價格。
為什麼認真做的 PoC 會收費?
因為 PoC 是用公司的真實資料把流程實際跑一遍,中間有清資料、寫規則、調門檻、分析失敗案例這些工作,而且常常要跑好幾輪。這些是工程師的工時,跟正式建置的工作是同一種,只是範圍小。
PoC 怎麼驗收那篇講 PoC 跟 demo 的差別:demo 是廠商用準備好的資料證明「這套技術存在」,PoC 是用你的資料證明「這套技術在你的流程上行得通」。前者看十分鐘就夠,後者要幾週。幾週的工時不會憑空消失,不是你付,就是廠商先墊再從別處收回。
所以免費 PoC 這四個字要拆開看。廠商願意免費,通常是三種情況之一:做的其實是 demo、範圍縮到一個不會失敗的動作、或費用已經算進之後的建置與維運報價裡。三種都不是壞事,但第三種意味著你在比較報價時,看到的建置費已經含了一筆看不見的 PoC 費,拿去跟另一家獨立列示 PoC 費的報價比,會比錯。
免費 PoC 跟付費 PoC 實際上差在哪?
差在五個地方:用誰的資料、範圍多大、驗收口徑有沒有寫下來、產出是展示還是報告、費用跟後續合約怎麼綁。前四個決定 PoC 的結果能不能信,第五個決定你比較報價時有沒有比錯。
| 比較軸 | 常見的免費 PoC | 認真的付費 PoC |
|---|---|---|
| 用誰的資料 | 常用廠商準備的範例資料,或只拿公司幾筆正常件 | 公司去識別化的真實資料,含異常件,樣本量事先約定 |
| 範圍 | 縮到一個不會失敗的動作,或只做讀取不做寫入 | 一條完整流程從輸入到輸出,含例外分流 |
| 驗收口徑 | 多半沒有書面口徑,看完覺得不錯就進下一步 | 開工前寫定正確率怎麼算、例外率怎麼算、樣本幾件 |
| 產出 | 一場展示,可能附簡報 | 實測報告:逐件結果、失敗案例分析、建議的規則調整 |
| 與後續合約的關係 | 費用常轉嫁到建置與維運;有時綁定要簽約才算 | 費用獨立列示,能否折抵建置費寫在報價單 |
表裡第一列最關鍵。前 90 天時間軸裡拖最久的一段,就是公司回頭翻找異常件當樣本;免費 PoC 之所以能快,常常就是跳過了這一段,只拿幾筆正常件跑。跑出來的正確率很漂亮,上線後碰到真實的異常件就不是那回事。
第三列也常被忽略。沒有書面驗收口徑的 PoC,過不過是感覺,而感覺在看完一場流暢的展示之後通常很好。付費 PoC 因為有錢的往來,雙方反而會把正確率怎麼算、例外率怎麼算、樣本幾件寫下來,這份口徑之後會直接變成正式上線的驗收標準。
「免費 PoC 最貴的地方不在費用,在它給了你一個漂亮的正確率,讓你用這個數字去簽後面的合約。」
廠商說 PoC 免費,要先問哪四件事?
問四件事:用誰的資料、含不含異常件、驗收口徑誰定什麼時候定、沒過或不簽約會怎樣。四題都有書面答案,免費 PoC 就值得做;答不出來的那一題,就是它免費的原因。
- 用誰的資料:廠商準備的,就當 demo 看;公司自己的真實資料(去識別化),才算 PoC。
- 含不含異常件:樣本裡異常件的比例要照實際狀況抓,不能只給正常件。異常件長什麼樣,見例外件的四種來源那篇的分類。
- 驗收口徑誰定、什麼時候定:開工前寫下來,不是跑完再看。欄位正確率與整件直通率要分開算,兩個口徑的差別見單據辨識的兩種正確率口徑。
- 沒過或不簽約會怎樣:免費 PoC 有沒有綁定條件(要簽約才算免費、不簽要補收)、PoC 期間用的環境與帳號事後怎麼處理、公司給出去的資料怎麼銷毀。
第四題牽涉資料。PoC 期間公司交出去的真實資料,即使去識別化,也要在開工前寫清楚存在哪、誰能看、結束後幾天內刪除並書面確認。資安與個資疑慮那篇的書面回答清單,PoC 階段就適用,不是簽正式合約才要。
PoC 費用怎麼談才公平?抵建置費、沒過要不要付、分段付
三件事開工前談定:PoC 費用在一定期間內簽正式建置時能不能折抵、PoC 沒過費用要不要付、付款分幾段。合理的結構是分段付款、交付實測報告就算交付、折抵條件寫進報價單;不合理的是口頭說可以抵、沒過再看。
折抵是雙方都說得通的做法:公司覺得 PoC 的工沒有白做,廠商用這一條鼓勵公司繼續走。但「可以抵」要寫成條款,包含抵多少、幾個月內簽約才算、抵的是建置費還是第一年維運費。報價單怎麼看那篇講簽約前最有效的三個問題,第一題就是「PoC 沒過怎麼處理費用」,答案要出現在報價單上,不是信件裡。
沒過要不要付,關鍵在「沒過」是誰的責任。付費 PoC 買的是實測與報告,報告說不過也是交付,所以多數情況不過也要付;但如果是廠商在開工後單方面改口徑、或樣本是廠商挑的,那是另一回事。把口徑與樣本在開工前寫下來,這一題就不會有爭議。合約的範圍與驗收口徑條款在 PoC 階段就該有一個簡化版。
分段付款是最實際的折衷:開工付一部分、交付實測報告付尾款,與過不過無關。這樣廠商不會因為怕拿不到錢而把口徑放寬,公司也不會付了全額卻只拿到一場展示。
流程盤點免費、PoC 收費,為什麼要分開看?
因為兩者做的事不同:流程盤點是評估,判斷流程值不值得自動化、該用什麼架構、費用結構為何,不動真實資料;PoC 是驗證,用真實資料實際跑並量測結果。評估可以免費,驗證要投入工程,這條線分清楚,報價才比得出來。
數位勞動力有限公司的做法是不收費的流程盤點不收費也不需先決定導入,PoC 屬付費項目並在報價中列明範圍與驗收標準;價格與方案頁的 PoC 一節寫了 PoC 包含什麼。這裡不替其他廠商的做法下判斷,只提醒一件事:比較多家時,把「盤點」「PoC」「建置」「維運」四筆費用各自列出來,誰把哪一筆藏進哪一筆,一攤開就看得到。
預算有限的公司常想跳過 PoC 直接做,導入費用怎麼編那篇的建議是從範圍省、不從驗證省:把 PoC 縮到一個流程、一種單據,而不是跳過。PoC 收不收費這一題,跟系統沒有 API 怎麼接、例外件太多怎麼降一樣,是中小企業導入 AI 數位員工最常卡住的問題之一,那一頁把這些題排在一起,每題先給短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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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問題 FAQ
廠商說 PoC 免費,我為什麼不能直接接受?
可以接受,但要先問清楚免費的是什麼。免費 PoC 常見三種:用廠商自己準備的資料做展示(那是 demo 不是 PoC)、範圍縮到一個小到不會失敗的動作、或費用轉嫁到後續的建置與維運合約裡。三種都不是壞事,前提是你知道自己拿到的是哪一種,而且別把它當成已經驗證過的結果。真正要問的是:用誰的資料、含不含異常件、驗收口徑誰定、沒過會怎樣。
PoC 費用能不能在正式建置時抵掉?
可以談,而且是合理的要求,但要寫進報價單或合約。常見做法是 PoC 費用在簽正式建置合約時全額或部分折抵,條件是在一定期間內簽約。這件事口頭說沒有用,要看到白紙黑字;同時也要問反過來的情況:PoC 沒過或公司決定不做,PoC 費用要不要付。數位勞動力有限公司的做法是 PoC 屬付費項目並在報價中列明範圍與驗收標準,折抵與否依個案在報價單寫明。
PoC 沒過,費用還是要付嗎?
看合約怎麼寫,而且這一條要在開始前談定。付費 PoC 買的是「用真實資料實測並拿到結果」這件工作,結果是過或不過都算交付;所以多數付費 PoC 不過也要付,但範圍與驗收口徑要在開工前寫清楚,廠商不能用「沒過是因為你們資料太髒」事後改口徑。合理的折衷是分段付款:開工付一部分、交付實測報告付尾款,與過不過無關。
可以同時找兩三家做 PoC 比較嗎?
可以,但同一份資料、同一套驗收口徑給每一家,否則比不出東西。多家 PoC 的成本是公司自己的時間:每一家都要訪談、都要給資料、都要看結果,三家就是三倍。比較實際的做法是先用免費的流程盤點與書面報價把候選縮到一兩家,再對這一兩家做付費 PoC;三家都做免費 PoC 通常只是看了三場 demo。
